棠竹："“是霍翀将军？”

昏暗夜色里，凌不疑闭上眼睛沉重点头。

文帝仁善，当年孤城血案，延迟支援的大罪竟然只是被罚去守皇陵而已。

也是，文帝怎么会杀了他呢，越氏只剩下越姮和小越侯二人。

“死者死矣，你又为什么揪着不放？”

好一个死者死矣。

文帝严厉指责的声音在耳边回荡，这句话深深烙印在他内心深处，如刀刻斧凿般的折磨他。

是不是霍家翻案，文帝也会仁慈对待凌家。

可能理由是，这是霍君华的夫家，亦可能是凌家到底待他如亲子似的，养了他多年。

也可能仅仅是“死者死矣”。

这是他未曾朝棠竹诉说的秘闻。现实是，他似乎什么都没跟她说过，但似乎，她已经靠着蛛丝马迹知道了很多，或许是……全部？

棠竹："“你什么时候娶我？”

凌不疑愣了愣，不明白她为什么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不过……他又似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