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竹看也不看他们一眼,垂眸回答着皇帝的问题。
棠竹:"“回陛下,在臣女看来,他们不过是引火自焚。”
文帝:"“怎么回事?”
棠竹:"“这人疯疯癫癫的冲出偏殿,不是本来就是疯子,就是被人下了个药。臣女必然是途径那处的,那里人烟稀少,凭什么裕昌郡主的奴婢就能在那儿守着?”"棠竹:"“陛下,是有人要谋害臣女,恳请陛下为臣女做主。”
棠竹伏身垂下头颅,那委委屈屈的语气真让人心软。
龙套:"“我是被下药的,我不是疯子!”
那男人突然抬起头自证清白,就被皇帝抬腿踹了一脚。
文帝:"“孽障,现在没到你说话。”
裕昌郡主:"“我家奴婢就是帮我去办点事,只是途径了那里,竟然就被你这个狠心的拉过去毒害!”
凌不疑忽然也跪到了棠竹旁边,看向文帝的眼神很是恳切。
凌不疑:"“陛下,若非新妇会些拳脚功夫,今日怕是就清白不保。不如略等等,等查出是谁给五皇子下的药,真相大白后自然是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早在棠竹来之前,就已经有人去查办五皇子今日的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