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每年他的生日,夫子一旦喝了酒,就会出现这般场景。
他已经是久经磨练,习惯了。
一时之间,袁慎竟生出沧桑之感。
这已经过了四旬的夫子较之他们这年轻一辈还要精力旺盛。
整整吵到了后半夜。
他们俩又不能将他就这么扔在郊外。
万一远山上的恶狼以为有同伴脱离了族群,再把他叼去怎么办?
棠竹昏昏沉沉的在后半夜醒了一下的时候,就见那皇甫夫子还在对月忧伤。
棠竹:"“……”"幸好现在是炎炎夏日,晚上是适度的清凉,不会因为在外宿了一夜就生病。
棠竹打了个哈欠,重新抱着袁慎靠他身上睡去。
趴在小案上已经迷迷糊糊不知道今夕何夕的袁慎被突然的一靠,眼皮掀了掀,到底是没醒过来。
翌日清晨,袁慎被皇甫仪叫醒。
袁慎:"“夫子……”
袁慎眼下青黑,嗓音微微发哑虚软。
皇甫仪:"“你怎么睡在这?还有六殿下。”
袁慎:"“……”
袁慎真想怼他一顿,可他现在只想睡觉。
袁慎:"“夫子先走吧,我再睡会儿。”"皇甫仪看了眼天,转身朝马车到拿了两张薄毯过来。
皇甫仪走了,袁慎眉心皱了皱,转头看了眼。
棠竹正睡在他旁边,只不过已经是躺着的了,头下枕着他的长裳衣袂,此时睡的正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