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竹被那灼热的目光盯着,还有些不适应的别过头去哑然一笑,声音却阴冷。
棠竹:" “那有如何,你我君臣有别,南辰王还是快点离开的好,不然,小心惹祸上身。”"这话就是用来呛他的,瞧着他气不顺的模样,棠竹就没由来的觉得有趣。
周生辰闻言,本来逐渐变得柔和的脸又像是淬了寒冰一样,倾身上前,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周生辰:" “陛下可真是嘴硬的很。”"
至今还不能跟他好好说话,周生辰有些怅然若失。
棠竹:" “我这可是在为你着想,不识好人心的家伙!”"
周生辰被噎得哑口无言,他其实想说,“若是为他着想,便在等等他”。可他忽然想起,自己似乎没立场说这些话。
毕竟以前的他嘴硬的很,现在又管她要名分?
就在此时,外头的宫人敲着门,正在唤棠竹起床,更衣,上朝。
棠竹:" “南辰王,现在不能赖在朕的塌上了吧。”"
周生辰:" “臣陪陛下一起上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