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添柴,一边跟团子问道。
棠竹:" “高衍那边怎么样了?”"
这些天她也留意着高衍的行踪,他甩开那些追杀他的人后,就乔装进入了难民群,他身上本就带了许多财物,难免遭人觊觎,然他父亲是殉国武将,就连收养他的高府二房高丘也是武散官辅国大将军,身手自然了的。
一来二去,那些个觊觎他钱财的反而拥护高衍做了大哥。
高衍现在虽不能跟在高府时相比,然也是能开山头做山大王的人物了。
团子:" “放心,高衍这日子过的有滋有味的,他们正朝清河漼府去呢,高衍也是想打听打听你的消息。”"
棠竹扯了扯嘴角,若是他们那些人到漼府,怕是能将漼府那些个文人儒士吓个半死。
一想到这儿,棠竹这愁的头发都能掉一大把。
她不想让高衍去清河,反而想让他赶紧到幽州西河村去凝聚凝聚人心。父亲说那里有他训练出的死士。
而这些死士就是她的本钱,当然还有高衍集结的那些人。
虽然都是些散沙,但使用得当,未必不能成气候。而她现在愁的就是没有心腹之人帮她传递消息。
棠竹:" “啊——愁死我得了!”"
周生辰:" “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