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若非宏晓誉在周生辰面前求情,怕是自己也只有如上次一般被抛下的命运,毕竟公事是容不得半点差错的。更何况,周生辰和自己现在只是萍水相逢。
宏晓誉:" “诶,你都知道?棠竹,你该不会是神仙吧。”"
棠竹拍了拍她的手。
棠竹:" “我只是昏迷,外面的事我还是知道一二的,这些天,你可没少在我床前念叨。”"
宏晓誉有点不好意思,那时候,她只是想让棠竹早点醒来,可没有在她面前邀功的意思。
士兵们这几天也是紧赶慢赶出来的棺材,并不是很精致,但终究能让棠母有个容身之所。
棠竹摩挲着手中未能交出的父亲给母亲的信,心里堵的厉害,很是遗憾。
这种熟悉又很少能感受到的滋味,让她欣喜又悲伤。
她将信放在母亲的腹部,以双手交握。
将棺材抬于山丘上,以土掩埋,棠竹又行了三跪九叩的礼,简单的送葬也就完成。
棠竹跪在墓碑前,摸索着墓碑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