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竹父母算是一对欢喜冤家,她母亲更是个有点风风火火的倔脾气,前些日子因为谈诗论调不同,她母亲硬是赌气回了清河外祖家。
可悲高丘一个糙汉子却被她母亲生生养出一点文人雅致。棠竹刚接过檀木盒子的手一僵,疑惑的看向高丘。
棠竹:" “爹爹,您这意思是?”"
龙套:" “爹爹就不跟你去了,我就不信那些人还真敢动我!竹儿,你只要去了外祖家就一定没人敢动你。”"
那清河漼氏虽然是太妃一党,但棠竹好歹有漼氏血脉,定是不能坐视不理的。
听到这些,棠竹眼眶一红,握住了高丘因常年练剑而粗糙的大手。
棠竹:" “您明明知道,这是死路一条。”"
高丘目露慈爱,将棠竹额前的碎发理了一理。
高丘:" “这里终究是要留一些人的,倒不如死了我们这群老骨头,给你们这些小辈拼出一条血路。”"棠竹:" “爹爹不老!”"
往日稳重的棠竹此时也跟个不懂事的小丫头似的一把撞进了高丘怀里,埋头反驳间已隐隐听出哭腔。
高丘大手轻拍着棠竹脊背,带笑的眼尾满是鱼尾纹。
(钟)高衍:" “小妹… ...二叔。”"
刚急匆匆跑进来的高衍看到这幕温情场面,嘴角扯出一抹笑,不自觉的也融入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