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君鱼摆摆手:“你是不知道,刚刚那人打你大儿子的主意呢。”

他们家老大才多大啊周岁还不到十六呢,这些人就丧心病狂地盯上了。

随即,贺君鱼反应过来,抬头看向秦淮瑾:“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今天她去芳村看到的事情还没跟秦淮瑾说呢,难不成秦淮瑾这边儿也有变动。

秦淮瑾伸手揉了揉贺君鱼的发顶,声音里带着笑意:“正准备回去跟你说呢。”

他就知道,他不用说她也猜到了。

贺君鱼点了点头,一家人又溜达了一圈这才回家。

到家两人不急不缓,秦淮瑾让两个孩子上楼收拾衣服,洗漱用品,拿了几张澡票带着他们直奔澡堂子。

贺君鱼把懒懒交给陶婶儿,陶婶儿带她去洗澡。

她自己则去洗手间洗澡。

等她洗完出来,爷儿仨都一人搭着一条毛巾回来了。

秦淮瑾把洗漱用品交给两个儿子,自己去抱洗得香喷喷的闺女。

端着奶瓶给闺女喂完奶,父女俩依依惜别之后,这才转头把孩子交给陶婶儿带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