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瑾俯身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笑意:“合着你中午就醒了,我还怕吵着你蹑手蹑脚出去的。”
自行车都没敢推,扛着出去的。
“中午徐伯母给我送了鸡丝粥,”说着,她松开秦淮瑾的腰,从笔记本下边拿出汇票,“你看,你爸行动居然这么迅速,我以为他得等百年之后给我这个钱呢。”
当时她真的觉得这人是不是在开玩笑,没想到他的行动力这么强。
秦淮瑾接过来看了眼就递给柳沉鱼了,把人拉起来,他坐在椅子上,将人抱到腿上,亲了亲她的侧脸,才道:“给你了你就拿着。”
柳沉鱼:“算上他留下的三万再加上这八万,还有我自己的两万,这钱我都不知道怎么花了。”
就算想花也没地方啊,买什么都要票,没票寸步难行。
没钱的痛苦她知道,有钱不能花的痛苦还是第一次尝到。
“没关系,时间还长,慢慢想。”
秦淮瑾看到柳沉鱼写的计划报告,拿起来看了看,转而问她:“想去咱们驻地的托儿所?”
柳沉鱼的体质不好,可能跟她不愿意的运动有关系,要是能上个班,也算是一种另类的运动了。
秦淮瑾支持柳沉鱼出去上班,他的小鱼儿就不是养在温室里的花。
若真让秦淮瑾形容柳沉鱼,那就非竹子莫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