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们也是大炎的子民,你凭什么不给我们饭吃!”
县太爷抓起惊堂木在桌上用力一拍,大声喊道:“都闭嘴!早上本官已命人在县里各处贴了告示,你们没看吗?”
流民们皱了皱眉头,隐约想起来好像早上的确有人在墙上贴了什么,但是他们又不怎么认字,只想去吃饭,干嘛要看那破告示?
看到他们这个表情,县太爷就知道他们没有看告示,喊了一个贼曹:“你把告示的内容读给他们听听!”
贼曹领命,拿起一张告示,大声朗读道:“从今日起,本县不再提供免费的食物。但考虑到本县还有不少流民生活有困难,且考虑到本县与蒙国接壤,故而本县决定修筑城墙,参与修筑城墙者可获得免费的早饭,并且县衙将为这些人发放工钱,百姓可利用工钱到县衙指定食堂购买食物。”
流民们听完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说道:“你们这分明就是欺负人!明知道我们每天饭都吃不饱,还想忽悠我们给你们干活,跟周扒皮有什么区别!?”
“我们不干活!你们必须给我们提供饭菜!我们要求跟你们县百姓的生活水平一样!”
县太爷咬咬牙,又敲了一下惊堂木,冷声说道:“把那几个叫嚣的最凶的给本官抓起来,重打十大板!”
贼曹应了一声,便朝着那些流民走过去。
流民们肉眼可见的慌张了许多,却想着法不责众,有胆大的人藏在人群里高声叫嚣:“你要草菅人命吗?!要是郡守责怪下来,你……”
“放开我!你凭什么抓我!?”
见贼曹真的敢抓人,流民们彻底慌了,连忙上前去扯被抓走的流民,大喊道:“杀人了!县太爷杀人了!”
县太爷的火气也被他们给惹上来了,愤怒地瞪着他们,吼道:“给本官狠狠地打!”
砰!
砰砰!
板子重重地落在被抓的那几个流民的身上,那几人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