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充耳不闻,依旧死命地敲鼓。
王猛顿时怒了,大声喊道:“贼曹,把这个不知死活的老头儿给我拉出去,重打二十大板。”
“是!”
两个贼曹上前,一左一右抓着老头的胳膊往远处扯。
老头急了,指着不远处的刘铁牛,大喊:“放开我,我要报官!我要状告我家那个不孝子!你们不能打我!”
刘铁牛看了一眼老头佝偻的身体,叹了一口气,上前跪在王猛的面前,道:“大人,我爹他年事已高,经不起这么多板子,要打还是打我吧。”
老头冷哼一声:“猫哭耗子假慈悲!连自己的亲哥都能算计到牢里去,在这儿装什么好人!?”
刘铁牛跪在地上,又重复了一遍:“大人,还是打我吧。”
王猛只见过刘铁牛一次,没有理会,冷声道:“老子不管,谁敲这鸣冤鼓,老子就赏谁板子!”
刘铁牛眼里划过几分不忍。
老头又趁机抓着鼓锤敲了好几下,嚷道:“我要状告不孝子!我要状告不孝子!”
林风坐在屋里只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眉头拧了起来,道:“王大人,怎么回事?”
王猛返回来把事情小声说了一遍。
林风脸色微沉,想过他们会来找刘铁牛的麻烦,但没想到来的这么快,沉声说道:“打十大板,带进来。”
“好。”王猛点点头,转身回去。
没多时,贼曹们便拖着一个气息奄奄的老头进来。
方才正审着的案子也只能推后。
林风冷眼看着堂下跪着的两个人,道:“堂下何人?所告何事?”
老头趴在地上,怨气冲天:“我乃是陆水村人氏,村里人都叫我刘老三,我要告这个不孝子刘铁牛,赚了钱不孝敬我就算了,居然还把他亲哥刘铁虎送到了牢里!这等不忠不孝之人,才应当被关到牢里!大人你把他关进去,把牢里的刘铁虎放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