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辛很是敢于承认:“我就不该出现在你的生命里,所以,你所受的痛楚,大半皆由我而起,我只说一句对不起,怕是不能抵得过你所付出的代价。”
“胡说。”章哲捏着姜辛的脸颊,道:“你是不是没尝到教训再这么口无遮拦,我叫你三天起不来床。”
“你”怎么什么话都往这事上兜搭姜辛气得直拧章哲手臂内侧的嫩肉。他吃痛把肌肉绷起来,却也挨了姜辛几下,但眼神越发严厉:“以后这样的话不许再说。”
姜辛被他的眼神震慑住,悻悻的收回手,敷衍的道:“好,我不说。”说不说也没什么要紧,可她心里确实这么想。
就算抛却前尘旧事,只说这一遭,她嫁了他,没给他带来任何益处,反倒是闹得他和章老太太祖孙生分、隔膜,又害得他和章贤兄弟反目
也许上一世,到最后他不可避免的尝到了被亲生兄长背叛、重创的痛苦,但总好过现在就接受这难堪的事实吧
章哲一眼就看透了她的想法,道:“心里想也不许这么想。”
姜辛心道:这你也管得着
章哲掰开揉碎了同她讲道理:“要娶你,是我自己深思熟虑后的选择,没人敢保证我的选择一定是对的,也没谁敢保证我的选择永远正确,可我有自己的考量,不是稀里糊涂,一时冲动的结果,甚至娶了你会有什么样的利弊,我也都考虑到了,到现在这个境地,在我能接受的范围内。”
他轻柔的叹息:“原是我该抱歉才对,把你扯进这趟浑水。”
如果她嫁个人口简单的人家,虽然也有婆媳矛盾,也有妯娌之争,但总不会复杂过他们家。
这话说得姜辛有些心酸,有了惨死的经历,天知道她有多希望嫁个人口简单的人家,可就因为章哲,生生把她的命运又掰回了这一条路。
章哲转瞬又大言不惭的道:“可我一想到这种可能,这里就十分疼痛难忍。”他用手指着自己的心口窝。
姜辛怔怔的看着他:怎么可能他们之间哪有那么深厚的情份难道他怎么也不像是和她一样的,既然不是来还情,那又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