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们又来了又来了。都欺负她软弱啊。
姜辛不受控制的将手中的茶碗重重的掷到地上:“住嘴。”
这一声脆响,包含了她所有的悲苦和痛楚,甚至还有她的怨愤与绝望。
谁给她们的权利,如此肆意忌惮的登门,当着她一个未嫁的姑娘说这样的话谁给她们的权利,在她耳边没完没了的纠缠
她们都当她是死人么,可以由着她们揉遍搓圆泥人还有三分性子呢,别欺人太甚。
姜大太太、姜二太太、姜三太太都吓了一跳,停止了絮叨,不约而同的望过来,都用不解而指责的眼神看着姜辛,似乎在说:你这不懂事的孩子,大人说话,你捣什么乱哪。
可对上姜辛冷若冰霜的小脸,三人俱是一怔。
姜辛从来是个好拿捏的,可此刻她眼神极冷,望着姜大太太和姜三太太,寒意都能浸出冰碴子来。
大太太和三太太两人对视一眼,醒悟过来:哟,敢情这是生气啦。怎么的,小丫头要造反啊好歹自己是她的长辈,她敢当着长辈的面摔摔打打作脸子
姜三太太立刻就开口:“哟,二丫头,好端端的你怎么手滑把茶盏打了可别是欢喜的太过。要知道这中医上讲,喜伤心,万事都悠着点,别乐极生悲才是。”
这不纯粹是颠倒黑白么她哪只眼看到她欢喜了
姜辛豁的站起身,盯着姜三太太道:“侄女正有一事不解,敢问三婶娘,侄女喜从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