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临沉转过身。
君奕的说辞根本无法说服他,“他为什么不能用堂堂正正的手段来争取,一个连喜欢都说不出口的男人算什么男人?”
君奕叹息,“你没有办法理解他的处境,他本来就是老爷子的私生子,他的处境已经很尴尬很为难,他没有什么可以和他大哥争。
从小,他大哥是那个被众星拱月的翩翩贵公子,而他,却是一个在家族聚会中连面都不能露的私生子,他自负又自卑,他一直在自己的世界里饱受煎熬。”
靳临沉冷硬说道,“那和我有什么关系?这注定了我一定会是牺牲品吗?君叔,如果早点知道你的身份,我不会接受你的施舍。”
这话说的让君奕心里难过,“不是施舍啊,临沉,怎么可能会是施舍呢?这么多年,在我心里早就把你当成我亲生儿子了,父亲给儿子的帮扶,不可能是施舍啊。”
靳临沉走过去。
把君奕扶了起来,“君叔,抱歉,我说话重了,我不应该冲着你。”
君奕摇摇头。
拍了拍他的胳膊,“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没关系。”
两人回了酒店。
靳临沉明白,这辈子,不会再踏足这片墓园了。
晚上。
靳临沉带着林淮离开了酒店。
去了拳击场。
赌拳是这边特有的产业,靳临沉只是想要借助发泄。
可没想到。
却在地下拳场,撞见了林源。
林淮一把抓住林源,“爷让你来工作的,你倒好,来这里啊?”
林源立刻嘘了一声,“爷,我查到,文青竹最近几天经常会过来这里,我在蹲她。”
话音还没有落下。
靳临沉的目光就定定的落在了一个方向。
林淮顺着看过去。
就看见了正在吵架的文青竹和李风华……
——
两天后。
秦酒带着妙妙去医院取DNA的检测报告。
医生将一个文件夹递给秦酒。
秦酒牵着妙妙在楼道里的塑料椅子上坐下来,直接打开了文件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