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酒脑袋忽然一下被炸开似的。
她傻乎乎的看着老夫人。
后者似乎也发觉自己说错了话,脸上有些讪讪,“倒杯水。”
靳三婶鞍前马后。
柳月眉和靳先生进来。
老夫人淡淡的撩起眼睛,看了柳月眉一眼。
眼底深处是止不住的厌恶。
稍纵即逝,“老大,你们回来了?”
靳先生喊了一句妈。
然后就和柳月眉坐到了另一张双人沙发上。
柳月眉看了秦酒一眼后便垂下了视线。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
靳临沉和老爷子一前一后的从楼梯上下来。
靳临沉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老夫人目光微微一皱,“你拿的什么东西?”
那语气俨然把靳临沉当成了一个入室抢劫的小偷。
靳临沉勾唇,“一点垃圾,本不想要,老爷子非给。”
此话一出。
老夫人和靳三婶同时站起来。
老夫人第一时间冲上前去,“你给了他?”
老爷子缓缓的点头。
老夫人随手将旁边的一尊一人高的古董花瓶打碎,“凭什么——”
老爷子面色严肃,“除了他,没有人适合。”
“你胡说八道!”
“你就是故意的。”
“你是故意给他的,你心里还放不下那个女人是吗?”
老爷子目光不悦,“休得胡说八道。”
老夫人彻底爆发。
她眼底深处氤氲着一抹火红,“我胡说八道?究竟是我胡说八道,还是你自己心里有鬼!靳庭生,我给了你足够的脸面,四十八年前,你让那个孽种进门,我都答应了,可是那个孽种做了什么?
他强一奸了我千挑万选选出来的儿媳妇,让她生出来了两个小孽种,你知道为什么那个女孩会死吗?这就叫报应,报应不爽——
靳庭生,我陪你白手起家奋斗这么多年,我娘家给了你这么多的支持,不是让你到头来把我打下来的江山拱手让给贱人的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