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临沉喉咙微微滚动,“所以离婚,是楚云霈胁迫你的吗?”
秦酒避开了靳临沉的视线。
目光不自在地抓着鹅卵石道路两旁的花花草草。
靳临沉仿佛知道了秦酒的答案。
他冷嗤一声。
脚步忽然顿下。
冷冷的对秦酒说,“我一开始就该知道,不该在你这里奢求什么。”
说完以后。
靳临沉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留下秦酒一个人。
小路两旁花开锦簇,秦酒的心里一片荒芜。
她手紧紧的握拳,指甲刺进自己的手心里,“靳临沉——”
终于是忍不住,几乎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勇气,喊了出来。
前面已经走出去几十米的男人,脚步骤然顿住。
他停顿的太过于突然,以至于暴露了心情。
秦酒肩膀微微的抖着,晦涩难安的问道,“可以给我半年的时间吗?”
前面。
靳临沉垂在身体两侧的拳头忽然松开,靳临沉微微的抬了抬眸,忽然发出一声低低的冷笑,“秦酒,你觉得凭什么?”
秦酒微微的张了张嘴唇,“我……”
他给了她最后的选择机会,要么是现在选择留下,要么是现在选择离开,没有对未来的抉择,靳临沉也不想有。
如果她愿意留下,那么现在难道不可以给出答案吗?
如果她不愿留下,半年之后就能说服自己改变主意?
靳临沉继续向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秦酒双手抱住自己。
秋天到了。
天气凉了呢。
北城果然是四季分明,夏天炽热而明亮,秋天凉爽而萧瑟,一阵微风吹过,道路两旁的榕树树叶哗啦啦作响,一片大大的榕树叶子,轻轻的落下来,离开的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