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酒一阵口干舌燥。
楚云霈立刻关心的问道,“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我给你开矿泉水。”
秦酒摇头,“别,我没事,我现在要休息,请你离开我的房间。”
楚云霈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要戒掉吗?实话告诉你吧,想要凭借你一个人的毅力戒掉这东西,根本就是天方夜谭,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秦酒的目光在一瞬间变得猩红。
她艰难地抬起胳膊指着门口,呵斥一声,“滚出去!”
楚云霈将手中未开瓶的矿泉水瓶缓缓的放下,笑了笑,扭过身,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秦酒拿起桌子上的户口本和身份证,狠狠地扔向楚云霈,“带上你的垃圾!”
楚云霈蹲下来。
从地上捡起身份证和户口本,“亲爱的,晚安。”
——
会所
风九霄走进去,抢过靳临沉手中的酒瓶,“多大的人了,还像叛逆的青春期小孩一样,真以为你戒酒能消愁?做梦呢!”
景齐修和江誉两个人坐在一张双人沙发上。
一句话不敢说。
像两个乖宝宝一样,眼睁睁的看着靳临沉喝了一瓶又一瓶。
看到风九霄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
连忙指着靳临沉说,“他捐献完骨髓之后都没有恢复好,现在又不要命的往死里喝,你赶紧劝劝吧,不然明天就该吃席了……”
风九霄瞪了江誉一眼。
江誉拍了拍后脑勺,“忠言逆耳利于行,别怪我说话难听,二哥非要自己作贱自己。”
靳临沉伸出手,“给我。”
风九霄直接高高将酒瓶举起来,狠狠的摔在地上。
哐啷——
玻璃酒瓶和大理石地板砖相互碰撞,酒瓶碎裂一地。
靳临沉死死的看着风九霄,眸子冷冽,“给我。”
风九霄弯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