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鲜明的对比,会让发怒的人越发怒气冲冲,似乎情绪就这样闯进了一个死胡同里,自然,只对于楚云霈而言。
楚云霈出去后。
一个人在酒店外面的停车场里转了十几圈,停下来后,忽然一拳头砸在墙壁上,骨节处被砸出了鲜血。
他始终想不明白。
自己究竟输在了哪里?
他比靳临沉陪伴秦酒的时间要长,比靳临沉更爱秦酒,甚至可以为了秦酒和自己的父母反目只为了退婚,他甚至把秦酒的女儿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看……
甚至……
他一点都不在乎,曾经发生在秦酒身上的那些事。
一个男人肯为一个女人做到这样的地步,这个女人难道不是应该感动的流泪吗?
为什么在秦酒这里就不是如此?
他一个人发现似的,围着停车场又跑了几圈,跑得气喘吁吁,浑身大汗淋漓,才虚脱无力的回去酒店。
深夜
秦酒一个人躺在床上。
她不能坐以待毙。
她不能完全被楚云霈所掌控,否则,她这辈子都将会沦为楚云霈的禁一脔。
试探着拿着手机。
打给商商。
那边小兄弟俩秒接,视频电话,秦酒却看不到他们。
两个人在那边叽叽喳喳不知道说了什么,过了好大一会儿,商商的声音才传出来,“妈咪,我们只能偷偷在被窝里,被爹地知道了,会把我们的平板收走的,妈咪,你和爹地是不是打架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呀?为什么之前给你打电话一直打不通?”
秦酒吞了吞口水,“商商,宴宴在吗?”
“妈咪,我在。”
“宴宴,你们两个在家乖不乖?”
商商抢先说,“超乖的,所以妈咪,你什么时候回来?”
秦酒落寞的笑了笑,“妈咪可能……妈咪也不知道,你们两个人在家里乖乖听听爹地的话,要照顾好你们自己,也要照顾好家里的狗狗,听清楚了没有?”
商商咦了一声。
秦酒心里咯噔一跳。
宴宴连忙说道,“妈咪,我听清楚了,你是要我照顾好家里的狗狗吗?”
秦酒嗯了一声,“最主要的是照顾好你们自己。”
宴宴沉沉的嗯了一声,“妈咪,我记下啦!妈咪,我和弟弟要睡觉了,小孩子不可以熬夜的,妈咪,晚安。”
秦酒:“……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