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一身米白色睡裙,绸缎布料,微微弯腰,原本变不宽松的睡裙立刻拢上她婀娜身材,纤腰秀颈,肩平腿直,少一分而显瘦,多一分而丰腴,每一丝每一寸都是恰到好处。
靳临沉非但没有出去,反而上前一步。
手指落在她的手背上。
秦酒刚要开口。
拖把被抢走,随手撂在旁边。
男人弯身,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将人稳稳地困在胸膛和盥洗台中间。
秦酒身子被迫后仰,“你儿子在外面呢。”
一张魅惑众生的脸,不停的靠近,俯身,低头。
在她唇上落下一抹吻,看似很亲切,实则粗犷的翻云覆雨,搅弄风云。
一吻作罢。
秦酒差点呼吸不畅。
靳临沉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笨蛋,换气。”
秦酒瞪他。
靳临沉抬手,温热的手掌轻轻遮住她水光潋滟含情脉脉的眼睛。
喉咙稍稍的滚动一下,“乖,别这样看我,孩子们还在。”
秦酒:“??”
她缓过来后,将人狠狠推出盥洗室,反锁房门。
真是的!
完全就是来捣乱的。
她站在盥洗台前,无意间看过镜子里的自己,脸蛋绯红,唇瓣红肿,眼神迷离,满面春情,自己都被自己吓到了。
一只手按了按胸脯。
心跳似乎是在加速。
砰砰砰——
十分有力。
秦酒拖了地,洗了澡,又拖了地,出去之后发现父子三人各干各的,都没睡觉,互不打扰。
她顺便低头看了看床头上的闹钟。
时间告诉她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二十。
秦酒深吸一口气。
靳临沉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语气开心,“酒酒。”
秦酒指了指两个孩子。
靳临沉扭头,看到生龙活虎的儿子,不解的问,“你们怎么还没睡?”
秦酒把头发随便一弄,无奈的走过去,“一张床睡不开。”
靳临沉立刻说道,“我双腿刚好,不太适合打地铺。”
秦酒挑眉,“我该打地铺咯?”
靳临沉刚要开口,靳商连忙说,“行行,你们都不能打地铺,那就我和宴宴一起打地铺吧。”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