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楚云霈从后视镜里无意间扫了秦酒一眼。
——
靳临沉回去。
景齐修趴在沙发上抱怨,“大老爷们上卫生间那么久,简直太不像话了,哎,你嘴巴怎么了?”
此言一出,正在随意聊天的风九霄和江誉同时抬头,眼神齐刷刷的射向靳临沉身上,更准确一点,是嘴巴上。
江誉以自己专业人士的目光来看,“被咬的。”
景齐修:“被蚊子咬了?”
江誉:“应该是被牙齿咬的。”
景齐修猛的跳起来,“你去招猫还是斗狗了?”
三人:“……”
“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要不然还能是人咬……卧槽!”
他心里有一个猜测,只是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风九霄起身,“走了。”
靳临沉紧随其后。
江誉拍了拍景齐修的肩膀,“有些事情放在肚子里就好。”
……
晚上
楚云霈把秦酒送到公寓楼下,坐在车里抬头望了望,一间一间小小的公寓窗户似乎变成了火柴盒,灯光连成一片,比星星还要璀璨。
指了指楼上,楚云霈说道,“你住几楼?”
秦酒:“二十二楼。”
“地方会不会有些小?”
“不会的,一个人住着刚好,楼层里还有一个大阳台。”
“那还好。”
“今天太晚了,我就不请你上去坐了,回去路上开慢一点,注意安全,再见。”
说完,秦酒就按了一下安全带。
却发现安全带扣没有弹出,她好奇低头检查,正好楚云霈也发现了,探头过来看,两人的脑袋差点撞在一起,秦酒第一时间撤开。
躲开两人不必要的触碰,“弹不出来了,不知道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