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酒看着姜果手里的柠檬水,“那个,你是不是醉柠檬?”
姜果:“……”
发球区
靳临沉就像是跟谁有仇似的,把球当成仇人的脑袋,猛地挥杆,旁边的风九霄只听到砰的一声,高尔夫已经飞得不见踪影。
他双臂环胸看着靳临沉,“我想,你现在应该去打沙包。”
本来他把靳临沉叫出来,打球是为了放松,毕竟秦酒离家出走的这几天,这人每天在公司除了为难部门就是为难部门。
想让他通过运动来放松一下心情。
可万万没想到——
竟然在这里碰上了秦酒和那个狗男人。
在哪里是放松啊,分明就是火上浇油。
风九霄悻悻的摸了摸鼻尖,“去喝一杯?”
靳临沉将高尔夫球杆一扔,转身回去。
风九霄:“……”
苦逼的他捡起球杆,随手交给球童。
又追上去。
距离靳临沉还有两步远的时候,靳临沉忽然开口,“查一下她现在住在哪里。”
风九霄指了指自己,“你说的是让我查吗?”
靳临沉:“不可以吗?”
风九霄硬生生的在脸上挤出一抹笑,“可以,当然可以。”
这是外甥。
晚辈。
宠一宠是应该的。
风九霄说服自己。
原本还等着想要观看两个男人争一个女人是怎样打架的,是不是也要挠脸和头发的景齐修,就看到两人打了一杆后,便返回来了。
着实有些失望。
“不打了啊?”
“不打了,转移阵地。”
景齐修一脸苦闷,“不是吧?”
不战而屈人之兵了?
这不是二哥的做派啊。
忽然。
靳临沉冷不丁的站起来,“去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