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酒和靳临沉:“??”
靳商笑的见牙不见眼,“谢谢哥哥,这个是我做的呢!”
此话一出。
靳宴的小脸蛋瞬间绷起来,眼看着就是十分气愤的模样,两只小手紧紧的捏成小拳头,一双灼灼眼睛盯着靳商。
熟知事情的前因后果的靳风迟指着靳商说道,“商商,你没有武德,哥,嫂子,刚才下楼的时候,商商告诉宴宴说,有一个一家四口的摆盘是嫂子做的,让宴宴夸一下。”
秦酒和靳临沉恍然大悟。
商商抿着粉嫩嫩的小唇瓣,“那个……那个开饭啦!”
秦酒失笑。
这个家伙!
“爹地,你会做饭,为什么以前不说?”
“爹地,你年轻的时候是不是去国外餐厅做过帮厨啊?”
“爹地,……”
“靳商。”靳临沉深吸一口气,“你可以闭嘴吗?”
“是爹地你嫌弃我话多了吗?”
“是。”
“……”
——
宋家
宋怀仁乐呵呵的出去跑步了。
他要好好锻炼身体,他的好日子长着呢,不活到一百二十岁都是对不起自己。
宋蓁蓁迫不及待的从二楼跑下来,“妈,妈,妈,我刚刚听说明天下午三点钟靳临沉会在 MK开记者招待会,回应一些网上广为流传的问题,传言说夫妻俩都会出席。”
张玫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如果秦酒和宋蓁蓁是相亲相爱的姐妹,秦酒嫁给靳临沉,自然会让宋蓁蓁的身份地位水涨船高。
她是喜闻乐见的。
但事实并非如此。
事实却是,秦酒待她们母女俩比对待仇人还要嫌弃,秦酒不可能放任自己,被她们母女俩所利用,更不可能让她自己成为母女俩跳跃的跳板。
因为张玫英深知这一点,所以她很清醒,至少比宋怀仁那个傻叉要清醒。
张玫英眯了眯眼睛。
一个想法在脑海中陡然产生。
她看向宋蓁蓁,压低声音,小声说道,“我想到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