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酒连忙点点头,“医生你说了算。”
医生坐在靳临沉对面,和秦酒沟通,“伤口大概缝三到四针,若是局部麻醉的话也需要扎三四针,所以我是建议不用麻醉,当然决定权还在你的手上。”
秦酒看向靳临沉,“你说呢?”
靳临沉缓缓开口,声音像是在砂纸上打磨过一般,“好。”
没有打麻醉,生缝,那点小伤口缝了三针,靳临沉愣是眉头都没有颤一下。
缝合结束以后,医生一边退下手套,一边交代,“最近忌一下口,对伤口愈合不利的食物都不要吃,伤口也不要沾了水。”
秦酒连连点头,都记了下来,“还需要回来拆针吗?”
医生扭头对两人说道,“七天若是没有自动脱落就回来拆线,一般都是会自动脱落的。”
秦酒:“哦,好的,谢谢医生。”
两人出去。
站在走廊里的窗户旁边,靳临沉没有要走的样子,秦酒便站在旁边陪着他。
沉默了许久。
靳临沉忽然浅浅一笑,笑声凄楚悲怆。
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有提病房里发生的事情。
大约过去了半个小时。
秦酒开口说道,“孩子还在下面等我们,要回家吗?”
靳临沉复杂的目光看向秦酒,半晌后点点头,“回家。”
他拉住秦酒的手腕。
一步步,坚定的走出住院部。
医院里总是常年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的气味以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闷气氛。
一踏出住院部大门,灿烂的阳光瞬间将人包裹,是干净的,是温暖的,是充满希望的,是暖意洋洋的。
秦酒抬起头,看向靳临沉的侧脸,他刚刚好抬头,侧脸轮廓线条格外冷厉,又因为阳光太灿烂的缘故,反而被衬托的有些模糊。
“爹地妈咪!”
迎面小家伙朝着两个人冲过来,手里拿着两串冰糖葫芦,小短腿很有节奏感的颠颠的跑过来。
靳临沉松开秦酒,抱起小家伙。
靳商赶紧给了秦酒一串冰糖葫芦,“妈咪,就是给你的!我刚刚吃过一串了,剩下的这一串是给宴宴的,爹地不爱吃甜。”
秦酒戳戳小家伙的小肉脸,“谢谢大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