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一百万,她做什么能做到这个薪酬?
秦酒决定,只要靳临沉不说断约,打死她都不会先开口。
赚上一个小目标,她再考虑离婚的事情,带着一个小目标和宝贝儿还有干妈下半辈子吃喝无忧了。
靳临沉心情倏然放松了许多,“需要立字据吗?”
秦酒点头,“当然,你抽空立个字据给我,亲兄弟都要明算账的。”
一个月一百万。
旁边的商商听的目瞪口呆,一把扒拉住靳临沉,“爹地,你要清醒一点点,我们好像没有那么多钱,你是想要去卖肾吗?”
靳临沉:“……”
秦酒噗嗤笑了。
靳商的脾气到底随了谁呀?
她见到了传说中的文青竹,感觉靳商的脾气也不像文青竹的。
七点半,靳临沉去换了一身衣服。
纯黑色西装,挺阔笔直,宽肩窄腰,身材颀长,肩颈平直,是个行走的衣架子,平日他总是坐在轮椅上,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肃杀和清冷感,如今,虽然依旧有肃杀清冷,可更多的是英姿勃发的英朗。
靳商竖起大拇指,“爹地,你今天真帅,只比我次了那么一点点而已。”
靳临沉淡淡的扫了小家伙一眼,对秦酒说道,“我出门,今天家里肯定会来许多记者,你们只管待在客厅里就好,不用管他们。”
秦酒哦了一声。
靳临沉迈步欲要离开,秦酒忽然喊住他,“等等。”
他下意识的收回了迈出去的脚步。
扭头,无声的询问着秦酒。
秦酒站起来,几步走到靳临沉跟前,抬起手,将靳临沉自己打的领带小心翼翼的拆开,然后重新给他打结。
一个身高一米八八,一个身高一米六八,秦酒到他下巴以上的高度,此刻,秦酒低着头,认认真真的挽着领带,女孩儿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气缓缓的散开,在他鼻翼处环绕,经久不散。
他只要微微向前一点,唇瓣就会印在秦酒白皙饱满的额头上。
随着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靳临沉喉咙滑了下,微微倾身,而秦酒恰好撤开了身子,拍了拍他的胸膛,“可以了。”
靳临沉垂眸。
秦酒微笑,“看我打领带的手法妙不妙!”
她越看越好看,比刚才靳临沉自自个儿打得不知道好看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