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宴揉了揉眼睛。
小手紧紧的握住秦酒的手。
好像此时此刻,这是他唯一的依靠和后盾。
感受到小家伙的依赖,秦酒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轻声细语的安抚说道,“有我在不用怕。”
文青竹不愿意再和秦酒交谈,两人的言谈根本就是南辕北辙,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却永远都不会理解接纳对方。
她搬着凳子守在门口,拉开鞋柜,拿着一把枪,“你们可以随意在这个房间里走动,床头柜上有面包,桌子上有矿泉水。”
秦酒眯了眯眼睛。
似乎,北城越来越复杂了,她甚至有种预感,一段时间以后的北城,将会彻底颠覆。
北城这几家名门贵胄,将会因为靳临沉而动荡,而靳临沉加入后的北城,又会因为文青竹背后的势力而动荡。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环扣一环,永远不知道食物链的顶端是谁。
现在似乎有无数人都开了一张网,层层相杀,大鱼吃小鱼,网最大的,才是可以笑到最后的。
就拿靳临沉而言——
他卧薪尝胆这么多年,骗过了那么多人,每一个步骤似乎都做到了滴水不漏,完美无缺。
可结果呢?
他的一举一动似乎都被文青竹背后的人所监视到,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大阴谋?暗中伺机窥视而动,动辄就拿捏到命门。
文青竹和秦酒不再有任何的沟通。
房间里寂静的可怕。
靳宴扭过头,“对不起,都怪我不好,你可以原谅我吗?”
秦酒揉了揉他的小脑袋,“你没有做错事,所以不需要我的原谅,不过以后出门之前最好还是告诉你爹地一下。”
靳宴吸了吸鼻子,“谢谢你。”
秦酒抱起靳宴,去了阳台,文青竹嘲笑,“这是三楼,你自己下去都是问题,更何况还抱着个孩子,你总不想让这孩子日后和他爹一样,一辈子依靠轮椅不良于行吧?”
秦酒没有吱声。
她查看了一下,原路返回是不可能的,上来的时候容易,下去的时候却比登天还要难,直接跳下去……更是不可取,这可是三楼。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