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距离太远,每次都落空。
秦酒停下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给自己打打气。
之后一鼓作气。
闭上眼睛用腰腹的力量将自己下半身往旁边用力一甩,一只脚果然落上了阶梯,秦酒松了一口气,又将另一只脚移到窗户侧面。
像只毛毛虫一样,一直蠕动到二楼,二楼到三楼中间的阶梯宽了许多,秦酒可以将整个人的重心放在阶梯上,从斜侧方到达三楼。
阳台上装着密密咂咂的纱网,秦酒一只手扳住阳台边缘,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随身携带用来防身的水果刀,一点一点隔开纱网。
动静有些大,她心里惴惴的,神经紧紧的绷起,过了许久,纱网终于被割开缝隙,秦酒钻过纱网,小心翼翼的落在地上。
阳台门从里面被反锁。
透过阳台门上的窗户,借着皎白莹润的月光,秦酒稍稍能够看清房间里的情景。
大床上隆起可观的弧度,睡着一个大人,小家伙被用衣服绑在椅子上,大约是困了,这会儿也睡着了。
秦酒抿了抿唇瓣,四下逡巡一周,除了从正门里进去之外,根本没有其他的任何办法。
她也不能制造出噪音。
因为即便靳宴看到她,被绑起来的小孩子也做不了什么,更何况还冒着被床上的女人发现的危险。
秦酒果断的用水果刀一点一点地戳着门,想要把有锁扣的地方戳出一个洞。
细细碎碎的声音吵醒了靳宴。
小家伙睡眼朦胧的看向阳台门,秦酒透过窗户看到这一幕,迅速挥了挥手。
靳宴咬了咬唇,冲秦酒点点头,示意秦酒蹲下来。
等秦酒照做以后,小家伙才咳嗽了一声,“我要去洗手间。”
一句话连续说了三遍,才把床上的文青竹吵醒。
文青竹双手抱着头坐起来,语气很不善,“烦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