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
书房门被踢开。
靳临沉和林源同时望向门口。
林淮心里咯噔一下,“太太,我……”
靳临沉示意他出去。
林淮咬了咬唇瓣,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书房,在门口同秦酒擦肩而过。
秦酒双目猩红,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拳,眼睛里氤氲着一抹红艳的水光。
她上前两步,步伐极度的沉重。
一直走到靳临沉面前。
再次响起砰的一声,秦酒的拳头狠狠的落在书桌上,将书桌上安静摆放的平板电脑震的颤动了下。
秦酒死死地盯着靳临沉,“城西环CBD科技园那里的九十九层商厦是你的大本营,你根本不是表面上看到的这样的废物,靳临沉,我也是你计划中的一枚棋子。
迫不及待的和我领证,是因为看上了我身上的污名,这是你使的障眼法,这是你让别人知道你这个废物已经彻底向生活妥协的最好手段,让靳家其他人的目光从你身上挪开,让你可以安安心心的准备你的大计。
所以不管你身上间接背负了几条人命,你根本都不在乎,克妻的名号你也不在乎,你恨不得这样的名头越多越好,靳临沉,你真卑鄙!”
想起和侦探的对话。
秦酒忽然笑出了声。
笑自己的愚蠢和轻信。
笑靳临沉的高明和卑鄙,“林源拿给我看的视频,根本就是合成的,你们齐心协力掩盖住季安冉出现在我面前的事实,就是为了不在这个重要阶段让大众的视线对着你的一举一动。
所有的一切全部在你的掌控中,你了如指掌,你真厉害,你明明知道靳宴在谁的手上,却在我面前装聋作哑,靳临沉,靳宴他不是我儿子,他是你儿子——”
秦酒大吼出声,“你知道我现在在怀疑什么吗?我在怀疑你们早就知道季安冉的事情,甚至季安冉等人的事情和你们有切不断的联系,你才是那条毒蛇,杀人于无形——”
靳临沉安静的听着秦酒的指控。
半晌,他问道,“说完了吗?”
秦酒磨了磨后槽牙,高高的抬起手臂,狠狠的甩下一巴掌。
落在靳临沉的脸上,打的靳临沉脸偏了下。
白皙的脸上印出五指印。
秦酒摩挲一下发麻的手指,咬牙切齿,“卑鄙小人!”
话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