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商吃的一脸满足,“外公剥的虾就是香!”
宋怀仁也一脸满足,“那商商,你和哥哥以后经常来外公家里吃虾好不好?”
靳商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好。”
宋蓁蓁余光一直扫着秦酒。
一直听说靳家二少爷靳临沉脾气反复暴躁,她每天就连做梦都想着秦酒挨揍的样子。
万万没想到,靳临沉对秦酒竟然如此宠爱。
这让宋蓁蓁心里嫉恨不已。
秦酒凭什么?
她配吗?
只不过是一个道德败坏毫无节操的残花败柳而已!
气得食不下咽。
靳商好奇的看着宋蓁蓁,“这位大姨,你为什么不吃饭呀?”
宋蓁蓁只能笑笑,解释道,“我吃饱了。”
靳商看着宋蓁蓁碗里的米饭,“啊嘞!你不打算把你的饭饭都吃掉吗?你剩下来的饭饭要给谁吃哦?我爹地说过,这要是放在以前,浪费粮食是要被枪毙的,biubiubiu——”
宋蓁蓁只能重新拿起筷子。
一粒米饭一粒米饭的往自己嘴里投放。
靳商死死的盯着宋蓁蓁看了一大会儿。
宋蓁蓁都有些头皮发麻了,小家伙才低下了头。
摇晃摇晃小脑袋。
他觉得那个大姨有点大病。
他从来没有见过有人会一粒一粒的吃米饭。
天朦胧黑了,各回各家。
宋家别墅门口
林淮拉开车门,斜板自动落下,他推着靳临沉轻而易举的进去车里。
秦酒抱着翡翠屏风,靳商抱着古董花瓶,靳宴抱着玉石葫芦。
张玫英看都舍不得再看一眼。
这一家人像是来他们家进货的。
张玫英觉得自己胸口疼到窒息。
娘仨排着队上了车,靳商从窗户里伸出小脑袋,“外公再见,我很快会再来的——”
宋怀仁连连挥挥手,“商商再见,宴宴再见,路上小心。”
林肯车加速跑远。
车灯发射出的一束光晕中,有浅浅淡淡的尘埃粒子在飞舞。
宋怀仁迫不及待的摸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