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眸后。
嘴角微微翘了翘。
这下,再说靳三婶和少女失踪案没有关系,怕是鬼都不相信了。
靳三婶苦口婆心的劝说秦酒,“秦酒,有些事情,临沉不在乎,你不应该不在乎,你既然嫁给了临沉,就应该为你们的小家的未来着想,不说临沉不良于行,且说你们还有两个孩子……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该怎么做,你应该明白。”
哦豁。
这是暗示他们要战队了。
靳临沉根本不足为惧,没有人把靳临沉当成竞争对象。
靳三婶想要拉拢靳临沉的目的,无非是让偏向于靳风眠的老爷子看到,成者为王败者寇,他难道真的想靳风眠拿下靳家以后,对他的亲生孙子一并团灭?
老夫人是站在她这边的,她不用去考虑。
秦酒连连点头,“三婶,我觉得你说的太对了,我最近也在努力琢磨赚钱的路子。”
靳三婶眨眨眼睛。
有些无奈的说道,“秦酒,做人要学会变通。”
秦酒嗯嗯点头。
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在国外学的是教育和心理学,可学历不是很高,学校也不是很好,找工作挺难的,尤其是高薪工作,所以我也想到了变通。”
靳三婶:“……”
她端起咖啡杯。
将咖啡杯里面的小半杯咖啡一饮而尽。
秦酒立刻抬手叫过服务生,“麻烦续一下杯。”
靳三婶:“……”
这会儿怎么又那么机灵了?
她深吸一口气,“咱们娘俩打开天窗说亮话吧,秦酒,我想让你说服老二,加入我们的阵营。”
秦酒再装傻就说不过去了。
她尴尬的勾了勾唇角,“三婶,我老公的情况你肯定比我更清楚,我们实在没有能力参与到你们和大哥之间的尔虞我诈中,我们只想像普通人一样,平平淡淡的过日子。
我们一家四口也不受人待见,在老宅更没有说话的分量,我们领证那么久了,我都没有见过自己的公公婆婆,可见我们一家人在家里的存在感多么微弱。
所以三婶,您其实真的没有必要在我们身上浪费时间,我们一家人的选择与否,不会干扰爷爷做的任何决定。”
说罢。
靳三婶冷哼一声,“秦酒,识时务者为俊杰,不管怎么说有血缘关系的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呢,日后总不可能不管老二,我今天也不逼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然后,便起身。
轻轻的顺了顺自己的发髻,“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秦酒微笑着点头,“三婶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