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伤口,和两人说道,“我看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明天早晨八点我们主任查房,到时候可以问问主任是不是可以出院回家养着了。”
秦酒哦了一声,“我知道了,谢谢。”
旁边——
某人低着头戳手机。
[二哥,嫂子什么时候出院,我买点东西给送去]
[谢谢,不用了]
[没事,反正我带两个崽子玩,也得送俩孩子回家]
[寄存在御景湾小区门口便可]
[??]
晚一点,靳三婶来看靳风霄,顺便看了看秦酒。
话里话外都透露着靳风霄是因为秦酒才受伤的不满。
秦酒看在她是靳临沉的三婶的面子上没怼她。
她倒是越发过分。
靳临沉冷笑一声,忽然说道,“本来如此轻松的一件事在靳风霄和宋怀仁去了以后演变成一场斗殴,正如你所说靳风霄的确帮了大忙,帮了大倒忙。
再者,我的太太,我自己救不出来吗?是我央求靳风霄帮忙的吗?靳风霄对自己女人的姐姐如此上心,还真是随了三叔呢。”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靳三婶实在没想到,靳临沉会提起这件陈年旧事,一时之间脸上的神色精彩的厉害,“我没有怪罪秦酒的意思。”
靳临沉垂眸,斜斜大勾了勾唇角,“你的确没有直接说出这几个字,可你字里行间都透露着这几个字,三婶,现在是什么年代了,影射什么,手段真的很低级。
就像是打翻咖啡去搭讪,说着对不起的人,在这个时代早就成为看客眼中的小丑,社会在进步,三婶的手段也要与时俱进。”
靳三婶:“……”
秦酒连忙唱起了红脸,“老公,你别说了,三婶没有那个意思,大家都是一家人,不至于不至于,三婶您别生气,临沉因为我受伤一晚上彻夜未眠,脑子糊涂了。”
靳临沉笑了笑,“你性子单纯而已,对于一些人,是不能留情面的。”
靳三婶蓦的起身,气冲冲的甩身离开。
砰——
震颤的病床上的秦酒都感觉到屁股抖了一下。
等高跟鞋撞击地板的声音由嚣张变得清浅,最后彻底消失以后。
秦酒吐了吐舌尖,“你至于理她么……要是她去爷爷面前说你不尊重长辈……”
靳临沉打断了秦酒,“你可以约三婶出来道歉,还可以去靳家道歉。”
秦酒:“……”
深吸一口气,竖起大拇指,“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