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仁抓了一把头发,“我不用你替我出头!”
秦酒啧了声,“要的要的,你不用考虑我,放心,我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的,不用谢。”
“秦酒!”
宋怀仁咬牙切齿,“你不答应,我去警察局的时候,就说你报假警,岑巩义根本没有动手打我,你信不信?!”
秦酒哦了一声。
痛痛快快的说道,“你去说吧,你前脚去了,我后脚就把我们两个人的这段对话卖给记者,让全国人民都看看你宋怀仁到底是怎么一个又怂又软,还蔑视国家法律法规的人。
对了,你这还算帮犯罪嫌疑人做假证啊,这是犯法的,你和岑巩义俩人在里面兴许还能处个邻居,也蛮不错的。
你面前有两条宽阔大道可以走,一是站在我们一边,一起把他们送进监狱,二是站在岑家那边,让我一起把你们送进监狱,你可以自由选择,我赋予你足够的自由权。”
听听!
这说的是人话吗?
宋怀仁气的摔了一整套琉璃盏茶杯后,“好,秦酒你有出息!”
秦酒仿佛受宠若惊,“啊呀,多谢父亲夸奖。”
宋怀仁冷哼一声,“我跟你说,我选择帮你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完全是看在临沉的份上,你要帮我转告他,还有,要是岑巩义好好的出来了,你们夫妻俩必须帮我。”
秦酒敷衍的喔了一声,“我俩也没什么本事,到时候再说吧。”
挂断电话。
秦酒机械的看向靳临沉,“他太怂了,不配当我爸。”
靳临沉看她心情低落。
轻咳一声。
操纵着轮椅过来,认真说道,“他是他,你是你,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秦酒摇摇头,“不不不,我其实还是蛮想做他爸爸的。”
教他做人。
靳临沉:“……”
秦酒继续浏览视频和照片。
靳临沉无意间瞥了一眼后,“你在调查你后妈?”
秦酒头也不抬的点点头。
靳临沉继续追问,“你怀疑,她是害你姐失踪的真凶?”
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