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着急忙慌跑进来,“爷,还是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
靳临沉搭放在轮椅扶手上的双手缓缓握紧,骨节分明的手背上青筋暴露,交错纵横。
莫名其妙的失踪……
这时,林淮忽然试探着问道,“爷,会不会是靳风眠靳大少爷他……”
一句指控的话还没有说完,靳临沉就毫不犹豫的打断了林淮,“不可能是他。”
态度异常的明确和坚决。
林淮哦了一声。
虽然不知道爷为什么那么肯定,但是潜意识里认为爷说的就是正确的。
便彻底打消了那方面的念头,思绪往另一个方向拓展。
忽然——
靳临沉冷不丁想到一个细节。
他迅速吩咐林淮,“拿车去岑家。”
林淮道了句是。
直接推着靳临沉出去,上车,开车。
一骑绝尘。
岑家
岑巩义被佣人请下来,看到靳临沉,连忙满脸堆笑的上前去,“靳二少,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敬失敬啊!”
靳临沉在岑巩义对面。
微微抬眸,眸光清冷。
压抑着某种蓬勃的情绪,语气冷的逼人,“岑先生,令郎在吗?”
岑巩义摇摇头,“这就不巧了,兆康昨天晚上受了风寒,还在医院待着呢,一时半会恐怕是出不了院了。”
靳临沉蹙眉,“你确定他在医院?”
岑巩义不解的问道,“二少爷,此话怎讲?”
靳临沉开门见山的说道,“岑先生,我妻子,失踪了,不瞒你说,我怀疑这件事和你们家,有关系。”
闻言。
岑巩义先是愣了一下,待反应过来后,连连喊着委屈,“怎么可能啊,二少,就算是我岑家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万万不敢动你们靳家的人啊。”
靳临沉微微颔首。
目光死死的盯着岑巩义说道,“所以,岑先生可否给岑少打通电话,让我死心?”
岑巩义说了声好。
当即便拿出手机。
当着靳临沉的面,拨通了岑兆康的电话。
不等岑兆康开口,老狐狸率先说道,“兆康,靳二少爷在咱们家,说是靳二少奶奶失踪了,怀疑二少奶奶的失踪和你有关系,你说句实话,这件事不是你干的吧?”
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