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酒尴尬的摸了摸侧脸,“怎么…怎么了?”
靳临沉语带双关的说道,“我现在明白,当年,你是怎么把宋怀仁和宋老太太同时气到吐血住院的了。”
秦酒抿了抿唇,“总之,我就当你是夸我了。”
靳商:“哈?”
景叔叔总说他脸皮厚,原来妈咪的脸皮比自己的还要厚。
靳临沉冷冷又严肃的扫过靳商,“转身,面壁,思过,我不答应不许乱动。”
委屈巴巴的小团子哦了一声,扭身,继续看着光秃秃的墙壁。
……
宋家
宋怀仁被秦酒挂断电话以后,整一张老脸乌黑沉郁,可怖的紧。
张玫英在旁边小心翼翼的问道,“怎么样?”
宋蓁蓁坐在旁边沙发上,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连衣裙,黑长直柔顺又乖巧,此刻正担忧的看着宋怀仁,“爸爸,身体要紧,您不要和二姐生气。”
宋怀仁握紧双拳,“要是秦酒有蓁蓁的十分之一懂事,也不至于把我气成这样!”
张玫英眉目闪过一抹得意,她轻轻的拍着宋怀仁胸前顺气,“秦酒怎么说?不愿意带着二少爷来吃饭吗?”
宋怀仁冷哼一声,“不仅仅不愿意来,还把我磋磨了一顿!”
眼看着宋怀仁气的咳嗽不止。
宋蓁蓁赶紧送上一杯热茶,“爸爸,妈,要不还是我去劝一劝二姐吧,二姐现在可能也是赌气,刚好我去看看苏阿姨。”
宋怀仁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
慢慢的点点头,“也好,蓁蓁,你和她好好说说,她要还是逮谁咬谁,你也不用跟她客气。”
宋蓁蓁无声的轻轻一笑。
宋怀仁越想越气,干脆起身,跑到外面透透气去了。
张玫英和宋蓁蓁对视了一眼。
张玫英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秦酒……
哪怕靳临沉是个瘫子,是个残废,不良于行,无力争权,可单单是靳家二少奶奶这个唬人的名头,她也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