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酒小声嗫嚅了一句。
伸手拉过凳子,坐在床边,摊牌说道,“我今天见过靳风眠了。”
靳临沉依旧是淡漠的神色,“嗯。”
秦酒目光炯炯,水眸微波荡漾,“他要我把你的一举一动都报告给他,他用我的家人威胁,我没有办法暂时同意了。”
闻言。
靳临沉这才肯正眼瞧着面前的女孩,“为什么告诉我?”
秦酒:“我想和你合作。”
靳临沉忽然唇角微勾,剑眉轻挑,“我为什么要与你合作?我把你开除,难道不是一了百了?如此简单的事情,为什么非要做的那么复杂?”
似乎早就预料到他会这样说。
秦酒对答如流,“就算今天你辞退了秦酒,明天后天还会出现无数的王酒李酒宋酒,而且……那些酒,可能就没秦酒这样坦率了啊!”
靳临沉盯着她沉默了几秒钟,忽然笑出声。
猜不透他的心思,秦酒继续加砝码,“我知道你肯定早就调查了我的身份,我是宋倾心的孪生妹妹,我姐姐……失踪了。”
男人黝深的目光一眨不眨。
似是一汪深潭,窥不见丝毫底色,他静静的聆听。
秦酒:“我也知道你之前也有过几个未婚妻,她们好像都莫名其妙的暴毙,你不觉得事情蹊跷吗?
现在你被泼上克妻的脏水,你不觉得冤枉吗?我想只要我找到了我姐姐,自然而然就能调察出这些女孩子去世失踪的真相,还你一个清白。”
靳临沉打断她,直接问道,“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终于上道了。
秦酒满意的泄了口气。
拉着小板凳向前几步,低头在靳临沉耳边说,“你让我可以有足够的理由自由进出你靳家老宅,我帮你防着靳风眠那只狐狸。”
“听起来……”
“是不是不错?”
“没什么吸引力。”
“……”秦酒失望敛眸,“我会针灸,会按摩,会做饭,我不能保证针灸按摩可以让你站起来,但是我能保证不会让你恶化烂腿。”
靳临沉眉心几不可见的蹙了蹙。
锋利的唇瓣微微翕动了下,“过几天,我和孩子的确要回老宅住几天。”
秦酒眼睛一亮,“我可以作为两个娃娃的保姆,你在家里待遇不怎么样,想必两个孩子也会被牵连欺负吧,我保护他们。”
靳临沉提醒,“老爷子是不允许我带任何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