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可能是真的,你从哪儿弄到的文件……”
他抹了把脸,额头上冷汗直流。
江暖淡淡扫他一眼,没有说话。
而三堂婶似乎还没有完全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扯着嗓子说:“这又能说明什么问题!你少来吓唬我们,你说这是证据,它就一定是证据了?燕家财大势大,老爷子生前和政府的关系也不错,咱们若想保住小盛,那是轻而易举的事,你少在这儿小题大做!”
众人听见她的话,齐齐移开了视线,恨不得当场跟她脱离关系。
他们燕家可没有这么愚蠢的女人,难怪能把燕盛养成这副德性,死到临头了还不知收敛,居然想着借用老爷子的关系去保她儿子,她也不怕老爷子从地底下爬出来找她算账去!
偏偏三堂婶还觉得自己说的挺有道理,对众人异样的目光竟然没有半点自觉,反而责怪起他们来。
“我说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刚刚还口口声声地说要帮我救小盛的,这会儿怎么全都哑巴了?我可告诉你们啊,今天你们要是不帮忙,日后你们谁犯到这个女人手上,也别怪我冷眼旁观!”
众人听见这话,对她彻底无语了。
而三堂叔则怒气沉沉地瞪了她一眼,“给我闭嘴!还嫌自己不够丢人吗!”
“我丢人?”三堂婶当场傻眼了,心底的火蹭蹭往外冒,“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谁丢人啊,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谁啊!小盛还在拘留所关着,你居然还有闲工夫教训我,你怎么不去死啊!”三堂叔寒着脸没搭理她,不自在地搓着手慢慢走到了江暖面前。
“江小姐,我知道你是真心爱小琛的,若他没有出事,你现在多半已经过门了,名义上,我就算你的三堂叔。你也知道,三叔就这么一个儿子,小盛不是不懂事的人,你说他怎么可能干出这种非法勾当呢,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你就看在三叔的面子上,给小盛一条活路吧,要是没了他,你让我们都怎么活啊……”
江暖面无表情地扫他一眼,淡淡启唇,“三叔,你可以不相信证据,但即便你再自欺欺人,证据总不可能说不存在就不存在,燕盛犯的罪有多重,即便我不说您应该也明白,如今您要我放了他,可以,那放了他之后,整个燕家都要给他陪葬吗?”
“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三堂叔愣住了,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江暖淡笑,“没什么意思,只是希望您能明白一个事实罢了,现在已经不是我愿不愿意放过他的问题了,国家在打击毒品这块的力度有多大,您不是不清楚,警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过他。而因为他是燕家人,整个燕家都要陪着他忍受世人唾骂,说不定连生意也会受到牵连,这个后果,您能承担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