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七看着夏野的脸，突然抓狂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七爷其实早就知道杀死小星的幕后主使是谁了，不是吗？您既然已经打算和燕璟琛合作，就说明您有意跟组织脱离关系，如今江暖被绑架，正是您将功赎罪的好机会。”夏野眸色定定地望着他，脸上带着不同于同龄人的成熟。

乔七大口喘着气，似乎还不敢相信杀人凶手就是莫寒星，直到许久才慢慢冷静下来，目光锐利地盯着夏野。

“那你呢，你同我说这些，又有什么目的？在燕璟琛面前立功吗？在我身边潜伏了这么久，到底还是忍不住了，是吗？”

夏野没想到乔七居然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卧底身份，错愕地往后退了两步。

“您怎么会……”

“夏野啊，你以为你那点把戏能瞒的过我吗？”乔七坐回椅子上，气度沉稳。

夏野只是震惊了一会儿便冷静下来了，确实，他虽然已经比同龄人成熟许多，但和乔七这只老狐狸比起来，确实还差远了。

他挺直腰站在那儿，有些自嘲地笑道：“既然您早就知道我的身份，那为什么不派人杀了我？毕竟留着我在身边，对您终究是个祸害。”

乔七盯着他的脸没说话，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为什么不杀了夏野。

其实，他一开始根本就没想过把夏野杀了，明知道这是警方安插在他身边的内鬼，明知道夏野随时都有可能把他的秘密泄露出去，他还是不想把人杀了。或许，是他早就对组织里的生活赶到厌倦了吧，所以总想着，能有一个人提前结束了这一切也好。

他犯了天大的罪，最后报应在儿子身上，如今小星已经没了，他更没有了希望，杀人是件很简单的事，可他不想到将来还带着沾满血腥的双手去地下见小星。

如今，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赎罪。

“你出去吧，至于江暖的事，等我查到她的下落，自会告诉燕璟琛。”乔七冲夏野摆摆手，不再看他。

夏野还想从他这儿要个答案的，但看乔七态度坚决，最后也只抿了抿唇，转身离开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