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有个这样的父亲，还真是天底下最大的不幸啊！

“杨先生，对不起，请恕我无能为力。”王欣然目色淡漠地把手抽出来。

杨启山从来就没有养过她一天，若不是如今遇到了麻烦，他甚至有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认她，那她又何必对他生出几分那种莫须有的父女之情。

于她而言，他也不过是和她有点关系的陌生人罢了。

杨启山见她拒绝，面上悄然划过一抹错愕，顿了顿，突然破口大骂起来。“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要没有我，你怎么会好端端地活在世上！无论什么时候，你都给我记住，我是你爸，这是任何人都不可改变的事实！”

王欣然淡漠地扫他一眼，抿着薄唇没说话。

秦美兰却摇摇头，不紧不慢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看来这离婚协议书，你是不会自愿签了，杨启山，原本看在夫妻一场的份儿上，我还想给你留几分情面，没想到你却如此不知好歹，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了。”

杨启山冷哼一声，扭过身子没搭理她。

从坐进来到现在，他好话都说尽了，甚至还抹下脸皮向她求情，他也是男人，尊严看的比什么都重要。可如今为了不离婚，他就像一条哈巴狗一样地求她，甚至求她的女儿，可结果呢，她依旧没有心软，既然如此，他还凭什么对她有好脸色！秦美兰见杨启山翻脸比翻书还快，讥讽地笑了一声，拉着王欣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