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上说,男人的体温通常比女人高一点,不过热成这样,未免也太不正常了吧?
江暖拧拧眉,伸手探上他的额头,掌心立时像被火烫了似的。
这是发烧了呀!
江暖瞬间回神,伸手解他的衣扣。
男人不知道是不是被烧迷糊了,突然之间睁开眼,然后用力抓住她的手腕,重重一捏。
江暖猛抽一口凉气,手骨差点被他捏碎。
“阿琛,松手,你发烧了,我帮你降温!”她拧着眉开口。燕璟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盯着她看了几秒,随后重新阖上眸子,却并没打算放开她,而是将她的手按在胸口,紧紧握着,就是不愿意放开。
江暖无奈,只好掏出手机给住在楼下的锦溪打电话。
那货速度奇快,不到半分钟的功夫就拎着药箱上来了。
“怎么搞的,下午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发烧了?”
“估计一开始只是低烧,但他没放在心上,所以就这样了,这几天他挺忙的,没好好吃饭,也怪我,没有照顾好他……”江暖抿唇,接过药箱后,又低声问他,“你没惊动爷爷吧?”
锦溪摇头,“我哪敢,要是让爷爷知道老大发烧了,一个宅子的人今晚都别睡了。你们现在这什么情况,你还能动吗?”他嚅动着唇瓣,眨眼看向江暖那只被燕璟琛紧紧握住的手。
江暖让他帮忙把药箱打开,然后试着抽了抽手,“阿琛,松下手,我先帮你擦酒精。”
男人也不知道听到没有,迷迷糊糊地松了手指,身体也随之放松。
锦溪在床前看着,叹气,“我都不记得老大多久没生过病了,这么多年,我还以为他是铁打的呢。”
江暖没说话,拿出酒精棉在他额头上轻轻擦了几下,酒精挥发有助于身体散热,但仅仅这样还是不够的。
“去洗漱间帮我打一盆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