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柔去剧组了吗?”
王欣然一边倒汤一边点头,“去了,不过她的精神看起来始终不太好,像有什么烦心事一样,拍戏也心不在焉的,一句简简单单的台词都记不住,跟她搭戏的胡远老师都快崩溃了。”
江暖挑眉,“她前几天不是生病了吗,状态这么差,难道病还没好?”
“看着不太像,”王欣然摇头,暗忖着说:“而且我觉得她最近特别不对劲,不知道是不是中邪了,休息的时候就一个人坐在那儿发呆,别人轻轻叫她一声,都能把她吓一大跳,神神叨叨的,现在大家没事都不敢去找她了。”
江暖喝了口汤,淡淡地说:“或许是遇到比较棘手的麻烦了吧!”于老之前说秦羽柔病的厉害,没过两天便又回剧组继续拍戏了,可始终不能进入状态,看来,她坠马那天,还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而这件事,足以将秦羽柔击垮。
到底是什么呢?
堂堂秦家大小姐,到底还有什么她害怕的?
江暖抿抿唇,蓦然间想起了李舒白那天早上发来的微信,王欣然的亲生父亲极有可能是杨启山,那么她和秦羽柔便是同父异母,会不会,是秦羽柔已经知道了什么?
她凝神想着,情不自禁地看向王欣然。
王欣然被她盯的浑身不自在,“小暖,你怎么了,干嘛这样看着我?”
江暖抿唇,犹豫着不知该不该对她说杨启山的事。
“欣然啊……”
方吐出几个字,外面突然传来一阵不合时宜地叫骂声。
“让我进去,你们这些狗东西,快让我进去,我女儿在里面!”
是王丽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