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字还没脱口,江暖笔直地坐在那儿,不慌不忙地往桌子上扔了两张牌,“对A。”
“我靠!你怎么还有这种牌!”锦溪傻眼了,抬眸看着江暖挑衅的眼神,舔舔唇,干净利索地甩出王炸。
燕绮罗有些慌,“江姐姐,赌注翻倍了啊,怎么办?”
江暖笑笑没说话。锦溪却只当她在故作镇定,挑眉看着手上仅剩的两张牌,冷笑,“等着输吧你们!”
话落,他随手扔出一张K。
燕绮罗已经认命地垂下头。
江暖微微勾唇,“你输了……”
她淡淡说着,慢不着调地往桌子上放了一张2,至于仅剩的那张,无论是几,都已注定结果。
锦溪干瞪眼,险些从椅子上摔下去,“你你你……”
江暖老神在在地靠在椅背上,“赌注翻了四倍,锦少,你应该给我和绮罗各付四百块钱,请吧。”
燕绮罗还停留在反转的结果中没回过神,眨眨眼,旋即一把抱住江暖。
“江姐姐,你好厉害啊!”锦溪沉着脸扔出一张卡,“这里面一共十万,再来,今晚你要是能连赢十局,卡归你了!”
江暖勾唇,“你说话算话?”
“必须的!”锦溪哼哼,重新洗牌。
结果,第二圈过去,第三圈过去,一直打到第九圈,锦溪还是连输,偶尔燕绮罗跟他同为平民时,两人合力也没打过江暖。
到了第十圈,三人手上只剩几张牌时,李舒白打着饱嗝走过来,见锦溪的头发被他自己抓的完全失了造型,忍不住好笑。
“你还真有勇气,居然敢跟江暖玩牌,我敬你是条汉子。”
锦溪抬头白他一眼,“她说她只会一点点,我才跟她打的,谁知道她这么不诚实!”
江暖抿着薄唇没说话。
李舒白伸出一根手指头摇了摇,帮她辩解,“小暖也没撒谎,她确实不怎么会玩牌。”锦溪轻嗤一声,刚想反驳,耳边又听他继续说道:“她不会玩牌,但是她会玩心,你难道就没发现,你一副好牌之所以打得稀巴烂,是因为你出牌的顺序完全就不是你一开始计划好的牌路吗?”
锦溪疑惑眨眼,“你能不能说明白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