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温柔到近乎溢出水来。
霍绍谦后背一僵,莫名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见惯了他家燕少冷酷无情的样子,突然换上这样的语气,尼玛好吓人啊!
霍绍谦低咳一声,示意司机开车。
路上,霍绍谦回想起他们赶到包厢时,江暖那副近乎发狂的样子,抿抿唇,忍不住开口。
“燕少,江小姐她会不会……”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回头看向燕璟琛,意有所指地指了指自己的头。
“会不会这里有点问题啊?”
正常人醉酒之后,是会发酒疯,但也没有疯到她那种地步,简直太凶残了,要不是燕少及时上前拦住她,那几个男人,便是不死也要被她打成重度残废了。
燕璟琛抬眸瞥她一眼,目色凉凉的,没有说话。
霍绍谦脖子猛地一缩,讪讪笑道:“当我什么都没说,我瞎猜的,嘿嘿……”
他干扯着嘴角,方要转过身,却听见男人的声音在耳边淡淡响起。
“小暖的头,曾受过伤。”
他似喃喃自语,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按在怀中女孩儿的头皮枕叶处,那儿有一道细长的疤痕,因为掩没在头发中,所以很难察觉。
要不是先前在夏家村,她救他时,他无意中看到,或许至今还不会怀疑,十几年前的那宗案子跟江家有关。
她的头受过伤,从疤痕愈合程度来看,至少已经有十五年的时间,而十五年前,偏偏那么巧,她随父母去过Y省。
李舒白说,她从外省回来之后,得了一种不能喝酒的怪病,之前在酒吧,她无意识地暴揍秦礼杰时,尚看不出什么,可今晚,她着实惊到他了。
燕璟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内心的感觉,小暖会格斗,她也常跟李舒白在一起集训,但警队教习的内容,只会教一个女孩子如何在遇到危险时更好的保护自己,但她当时的招数,已经远远超过自我保护的范围,而是要置那些人于死地。
霍绍谦听见燕璟琛的话,眨眨眼,神色突然凝重起来,“要不要找人帮江小姐做一次细致的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