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珊珊胸口上下起伏，下意识反驳，“胡说，我把冷室温度控制在十六度，只设置了二十分钟的运作时间，根本死不了人的！”

话一说完，她反应过来什么，立时睁大眼睛捂住嘴。

燕璟琛的眉目瞬间冷却下来。

秦羽柔恨铁不成钢地瞪她一眼。

江暖笑了笑，看着手上红灯闪烁的录音笔，手指轻轻敲在桌面上。

“所以，在你眼里，死不了人，就不算构成伤害了？我查过了，正常人在十度的低温下待上两个小时都不会死，我仁慈一点，也把温度控制在十六度，是进监狱还是进冷室，你自己选择。”

叶珊珊身子一震，向秦羽柔投去一抹求救的目光。

“羽柔姐……”

秦羽柔收紧五指看向江暖，“江小姐，你一定要这么咄咄逼人吗？”

“都说秦小姐知书达礼通晓世事，我倒是有些好奇，这会儿既然明明知道自己的人犯了错，秦小姐怎么还愿意帮她说话？”江暖凝目看她，无声勾唇，“难不成她之所以敢肆无忌惮地干坏事，是秦小姐纵容的？”

秦羽柔瞳仁顿缩，“江暖，无凭无据，你休想随便污蔑我！”

江暖轻蔑一笑，“我也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秦小姐何必这么大反应，你不打算纵容她，自然是再好不过。”

她抿抿唇，不等秦羽柔开口，又敛眉看向叶珊珊，“怎么样，决定好了吗？”

叶珊珊看向秦羽柔，见她已经撇过脸，心知她不会再帮自己了，凛神想了想，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我进冷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