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无畏刚一念完,便是群情激愤,吵嚷声四起。战云庭随随便便摆了摆手,在边城他拥有绝对的威严,立时一片安静。战云庭双眼微眯,冷静的注视司空无畏,道:“司空将军以为,在边城战局进行中的时候,天子却要解散我明月军队的灵魂‘血衣军’,并调离主帅,你不觉得这样的破绽太明显了么?”
司空无畏居然笑道:“战将军不会怀疑圣谕的真实性吧。我作为司空家族的一员,难道会做出什么值得你怀疑的事情?”
司空家是明月王朝的四大权门之一,按说断不会做出有损王朝利益的事来。但以战云庭的判断,圣谕的不合理的背后,一定深藏玄机,也应该不是天子的本意。他暗蹙眉头,对司空无畏的问话不置可否。
司空无畏叹了口气,道:“对于圣谕,将军的确会一时难以接受。”他把卷轴恭敬的递给战云庭,道:“既然如此,还请将军察看一下这圣谕可有不对劲的地方。”
战云庭忙同样恭敬的伸手去接,不论圣谕的真假,作为王朝的臣子,自然对圣谕心存敬畏。
哧哧!当战云庭把圣谕拿在手里,自他手中突然腾起白烟,而战云庭惨叫一声,白烟很快飘散,只见战云庭的双手皮肉已经不存在,只剩十支指骨,上面附着零落的猩红血丝,圣谕被战云庭扔在地上,居然自个儿燃烧起来,转眼间便化为灰烬。
呛呛,刀剑出鞘的声音大作,一旁的血衣军反应迅速,他们已呈环状把战云庭保护起来,在战场上舔舐过无数敌人鲜血的军刀紧紧握在他们手中,不管是谁,敢在下一刻动手,他们会不假思索的还以颜色。
战云庭因为痛苦扭曲了面部表情,冷汗大颗大颗的滑落,司空无畏会暗算他,的确是万万没有料到的,战云庭强忍几乎令他昏厥的锥心之痛,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是对司空无畏说的:“想不到你的狼子野心在边城都一点不掩藏,你就不怕本将军拿你祭旗。”
司空无畏阴冷的笑道:“明月王朝据说只有两人称得上真正的将帅之才,可如今,这个说法要改写,因为久负盛名的战将军在不久之后会死无葬身之地,而另一个同样名声在外的智帅,想必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余生。那么,王朝的军队实在该由我司空家来接管了。”
战云庭突然冷笑了:“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之徒。我提醒你一句,你可以轻视我,但对于智帅,他即便腿脚不便,可他的智慧依然是我辈高山仰止的存在。我就在奇怪了,你有什么轻视王朝一将一帅的底气?”
司空无畏目光扫过身边的一百随从,自信满满的道:“等下杀了你,我掌控了边城大军,料他智帅如何足智多谋,又能耐我何。”
“哈哈……”中气十足的长笑自战府的大门里面传来,一个儒雅的中年男子手握一卷书籍,施施然踱着四方步走了出来。司空无畏看见他,心中一沉,不妙的感觉油然而生。他则玩味的看向司空无畏,淡淡笑道:“现在战云庭就在你面前,要杀就开始吧。”
司空无畏不由后退一步,看看那个受到伤害的人,又看向那儒雅中年人,一脸的不可置信:“你才是战云庭?!”
中年人的身份被那些血衣军代为回答了,只见他们垂下刀剑,抱拳高呼:“见过战将军。”
司空无畏脸色突然煞白,他蹊跷的发现,开始双手受伤的那人竟然没了半点痛苦之色,他的脸与战云庭实在像极了。这时他身形一矮,随着他身上长袍和两截断手扔在地上,一个身高不足三尺的侏儒出现,他蹬着三尺高的木跷,冲战云庭嚷道:“将军,击杀司空无畏的差事就交给我了。”
战云庭呵呵笑道:“胡闹,你一个平常杀猪宰羊的屠夫,怎么就开始想杀人了。”
侏儒咧嘴道:“他是人么,我看他就是两条腿的畜牲。所以我宰了他不算破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