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过来一起喝酒,一起去跳舞!”
盛晚也觉得自己确实该好好放松一下,这两天心情都被陆淮州给搞的乱七八糟的。
于是她也加入了舞池,灯光摇曳,盛晚成了焦点。
她不知道的是,楼上包间,陆淮州手里摇晃着红酒,旁边还坐着两个好友。
三个大男人实在是无聊,和下面的欢乐成为鲜明对比。
尽管已经喝了不少酒,但顾西宴还是忍不住吐槽:“咱们这个局也太寡淡了,又不是和尚,人家楼下还在开party呢。”
他们三个可以说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陆淮州经商,温景专注心理学,而顾西宴则是搞娱乐产业,占据了娱乐圈的半壁江山。
这家酒吧,也是他开的。
然而陆淮州和温景聊着陆安安的事情,按照陆淮州的描述,以及他上次遇到陆安安的情况看来,陆安安现在双重人格很不稳定。
“安安很抗拒我咨询他的一些问题,他对这方面很敏感,只能靠你多观察引导了,如果不行,就只能继续吃药。”温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心理问题本身就要靠引导和抑制,陆安安前些年都在吃药,近一年另外的一个人格已经很久没出现了,怎么会这两天出现的那么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