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剥皮人，如果你给他下死咒来威胁，他都不一定会按你说的做。

但你要是告诉他，有方法可以突破他制作人偶的瓶颈，帮他达到与活人无异的程度。

那刀山火海他都会去。

谢赟如愿以偿在约定地点见到了剥皮人。

“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他。”

剥皮人盯着秦妄说。

“要不是他带我见到你，要不是受到你所散发的灵气的影响，我估计还突破不了自己的瓶颈。”

谢赟将他带到地下室，和他谈交易。

让他将他和谢即白的皮连带着灵魂剥掉，将他的皮肤连带着灵魂种到谢即白身上，让谢即白的身体完全成为他的。

剥皮人一进到地下室里就感受到谢即白身上源源不断发出的灵气，他完全没管也没听谢赟说些什么，只朝着谢即白走去，身体贪婪的吸收着这难得的纯净的灵气。

果然，不能让谢即白面世。

谢赟看到他的反应就再一次的印证他当时的决定有多明智。

在这样灵气稀薄到几乎快绝迹的时代，没有人会不想将这样一个白纸一样，没有任何自保能力的天生灵体占为己有。

小小一个剥皮人见到都是如此直接的反应，那些已经修行到一定境界，但受环境等因素影响迟迟不能突破的，更不可能抵抗。

他们或许也有一心为玄门大公无私将谢即白好好培养的，但谢赟相信，冠冕堂皇留在身边，实在只想吸收他的灵气为己所用的才是大多数。

“我告诉他，我的能力还不足以达到他说的换皮的程度。”

剥皮人继续说。

“这并不是说谎，事实就是如此。不过同时也提议，我可以留在那里，借助你的灵力来提升修为，争取最短时间内达到他的要求。”

他看向秦妄，嘴角突然裂开，发出咯咯的笑，“在你爹的藏匿下，我应该是除了你那个爹之外，唯一一个沾到你灵气修炼的人了。那时的玄门和现在这社会不同，那时路上遇到十个人，差不多有五个都或多或少的有修行，在那样的环境下将你藏那么严实，你其实还得谢他，免去了你被别人争夺分食的命运。”

若是姜清慈的手机还带着，必定一堆人被这惊悚的笑声吓得汗毛倒竖。

“我也要谢谢你，沾了你的灵气，才让我成功做出我的第一个和活人无疑的人偶。”

明明是谢赟找上了他，但在这件事里，受益的却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