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慈说完话,也已经将整栋别墅全部筛查一遍。
与秦妄一起,就这么在俩人面前凭空消失。
“我去!竟然能亲眼见到大师的瞬间转移!这地方不知道邪不邪,反正我觉得是我的福地!”
俩人被震惊到一时忘了离开也忘了害怕,勾着脑袋往别墅里面看,企图找到姜清慈。
毕竟这种能看现场的情况,很多人这辈子都不会遇到一次。
“那里,那里是不是?”
稍矮点的拍了拍身旁的人,指向二楼的窗户前。
“就那里,经常能见到晾连体衣的那里。”
那里两个身影一闪而过。
姜清慈刚一落下,便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血腥味铺天盖地,连她都感觉到不适的程度,
修行人五感太灵敏也不是什么好事。
她干脆捂住了鼻子。
“这里应该是它固定的行刑场。”
其实说剥皮场更合适点,墙体看上去洁净如新,不见一点污渍,也难怪物业的人进来查看什么都看不到。
即便报警找法医来也不会查到任何血液反应,只有姜清慈这种修行之人,还得是修行足够高之人,才能看到白墙瓷砖上面喷溅的血液,甚至一些残留的人体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