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龙拿过药瓶,赶紧扔两片到嘴里,这才稍微平息住了疼痛,没想到他不但没能得到治病,还差点被陈浩气得病发身亡!
他没好气的怒喝一声:“开车!”
司机见他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连忙发动车子。
扶他上车的助理问:“李总,要找人来弄死这个狂妄的农民吗?”
李海龙吃了药,好不容易平息住怒火,一听助理这话就跳起来厉骂:“我比谁都想要陈浩的命,但陈浩死了谁还给我治病?难道要我陪这个农民一起进棺材?他这条贱命,要我陪他死,完全不值!”
宝马车扬起一片尘埃,驶出村子。
陈浩打开门,冷笑着看着李海龙的宝马车向村外驰去,就像一条灰溜溜、被撵走的狗,心里别提多痛快。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任他李海龙在商界是多呼风唤雨的人物,也得在自己面前低头。
陈浩今天尽情戏弄了李海龙一顿,心里积蓄已久的恶气终于一口气出尽,高兴得晚上连吃三大碗饭。
他吃完饭,心里还有些兴奋不止。
但陈浩刚出门,就看见暮色里有一条身影跑进了院子。
他抬头一看,顿时想起燕子白天就说过,晚上会来找自己,没想到她还真来了。
大概是怕村里人瞧见,燕子还戴了个花头巾,看见陈浩站在门口,“噗嗤”笑了一下说:“这么急,大老远的就站在门口等我?”
陈浩嘿嘿的笑着说:“给你留着门,专门等你过来。”
燕子红着脸瞪了他一眼,一边推搡着他,一边往屋里钻:“赶紧进屋去,一会儿被村里人看见。”
陈浩被她的手一推胸膛,顿时有些心猿意马,一把抓住燕子的手,把她带进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