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陆逸渊脸一沉,“别出声,我在跟阿阮说话!”
阮骄摇头。
不,她不会动手的,她跟陆逸渊不是一样的人,她也没有疯,之前的失控是因为她被药物影响……
阮骄不动手,陆逸渊脸色阴沉得好似能滴水。
他把许欣一把甩开,大喊了一声,门外的两名手下立刻进来,按照陆逸渊的命令,把阮骄和樊松拉开。
阮骄急了:“你干什么?放开他。”
陆逸渊甩了甩手,捏紧手里的金属细棍,微笑道:“阿阮,我们是一起长大的,是同一种人,不论你承认不承认,你都是!”
说着,一棍子抽到樊松身上,樊松疼得身体一抽。
“你打她的时候特别好看,美得耀眼你知道吗?”陆逸渊又道,“每一次我都有看,真的特别特别好看。”
许欣瞪大眼睛:“逸渊,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陆逸渊根本没理她,继续对阮骄道:“去做你该做的事,好不好?”
说完,又抽打了樊松一下:“阿阮,你看这样多好啊,你试试,心情真的很好的。”
阮骄紧紧地盯着他的手和他手里的金属细棍,片刻后,舔了下唇:“二少爷,您说得对,所以,能把那个给我用用吗?”
陆逸渊挑眉,樊松震惊地看着阮骄。
阮骄站得笔直,面无表情,没有了刚刚的恐惧和难过,此刻的她看起来像是换了一个人。
她看起来那么平静,冲陆逸渊伸出手:“打她我会手疼,我需要你手里的东西。”
陆逸渊瞬间兴奋了,他像是贡献什么宝藏一样,把手里特制的金属细棍交给阮骄,还教她如何使用。
阮骄试着甩了甩,表示自己会了,然后一转身,看向震惊中的许欣。
许欣大惊失色:“阮骄,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