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们会求什么赏呢?”
玉珀微笑回话,“奴婢猜啊,求的小赏。”
“那我得好好想想,怎么能小了去。玉珀你说,山栀会想要什么?”
玉珀手下动作不停,发自内心的剖析。
“奴婢斗胆说了。这宫里的人,所求兴许都是那几样,无非金银回家孝敬父母,或者能早日出宫,也有那心气高的想当半个主子,但也有像奴婢这样,只想陪着主子的。”
贤妃听着也觉得是这么个理。
“不过山栀的父母去世了。”贤妃自然记得,山栀曾拜托她,给亲人去了信。
想到这一点,自动忽略了山栀想早日出宫的事。
父母不在,即使亲人和善,出了宫,也是寄人篱下。
听人回禀,山家不是大富之家,但也是能过好日子的,开着铺子,做着营生糊口。
继续往下一个可能性想,做主子吗?
到了年纪的皇子就那么两个,要么就是宫外的人,贤妃都不舍得,而且就算她舍得,山栀那普通的长相,老实的性子,这条路就行不通。
越是认真想,反而犯了难。
贤妃是一点主意都没有了。
反而是贤妃的那一句,山栀的父母都死了,提醒了玉珀。
当时接人出来,不是调查过山栀吗。
山栀,是罪奴啊。
“娘娘,有件事,如果能成,想来山栀肯定会高兴,但奴婢不敢说,您先饶了奴婢的罪。”
贤妃示意她停了揉捏,“连你都开始跟我打幌子了。”
玉珀心知贤妃不会生气,但这事涉及刑部案子,她忍不住凑近了贤妃的耳旁,才说出口。
“山栀现在还是罪奴身份,有娘娘您开口,皇上说不准能念在她舍身救殿下的份上,免了她的罪。”
成了普通宫女到年龄能出宫,也能按规制拿应得的例银啊,山栀可是三殿下身边的贴身宫女。
玉珀越想,越合适。
贤妃却拧了眉。
“这事,不成,谁也不敢说。”
不敢去跟皇上开口,直觉,山栀这一次功劳,还不够。
毕竟不是皇上亲眼所见。
连她都不知道,山栀不冲过去,儿子到底会不会死。
这么说来,上次山栀进水救她,反而是个更好的机会。
也不一定,她可不敢拿自己跟皇上的生母比。
玉珀听到贤妃这话,突然想起来了。她怎么会犯如此错误,是现在日子过得太好了!凉意灌顶,直接跪了下去。
“是奴婢,考虑不周。”
贤妃没有责怪玉珀。
她只是,为山栀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