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嫔肯定也不会先说。
司怀铮跟贤妃站在一起,手上还拿着大公主的皮鞭。
司怀鸣紧紧靠着贤妃,本能的防御机制启动,睫毛还是湿润的。
贤妃态度没见多恭敬,却也没有错处。
“我瞧见园子的人往各宫去,兴许皇上皇后一会儿就到了,不如就等人齐了,再一并说,太后以为如何?”
太后嘴角一绷,不满她的态度和说辞,知道这事瞒不过皇上,没吭声。
嬷嬷已经拿了帕子过来,祖孙两人忙着处理已经看不见血丝的伤口,和依旧晃眼的红肿。
皇上来了。
太子也来了。
因为宫人去找嘉和帝的时候,太子刚好在。
嘉和帝一眼看到宫女太监在门口附近跪了一地,贤妃、司怀铮、司怀鸣和柔嫔站在中央。
还有那个低头半坐在椅子上的于鸯。
沉声威严开口:
“都杵着做什么,既然是坐下说,那就都坐下吧。”
皇上先坐下了,其他人才动了起来,找到自己该坐的位置。
六皇子碰到了嘉和帝的视线,松开贤妃的裙摆,小嘴一瘪,呜哇一声又哭了出来。
“父房,她踢我,还打三房兄。”
一边告状一边伸直了两只手臂走向嘉和帝。
“三弟,你手怎么了?”
太子捏着司怀铮手腕,仿佛是第一个关注到他伤势的人。
山栀在后面,默默偷看了太子一眼。不管他之前有多少虚伪成分,至少现在看来是蛮合格的兄长。
但因为想不通,所以依旧让人困惑,依旧引人防备。
“无碍。”
司怀铮抽出手。
太子让人叫太医。
看嘉和帝已经抱起六皇子低头安慰,太子拉着司怀铮看手上的伤,太后觉得这两个画面,都刺眼极了。
她冷冷开口,“别急,哀家已经派人去请太医了。”
“现在人齐了,贤妃可以说了吗?”